02/09/05

至少还有你

明月松间照,清泉石上流

    时间过的好快,无意中来到这里已经一月有余,而远方的人儿,我们的爱已经走过这两个月的咿呀学步。这段时间,这段距离,令人消瘦的思念不言而喻!

    天晴的时候,我喜欢把目光投向窗外,眺望下面的一排排整齐的红色屋顶和远处若隐若现的大海,这时候便会想起六月那个更加晴朗的午后,在喧闹与悲伤的校园中,一些情感的逝去的一份情感的到来!
    
    本想继续在校园多停留一天做一次最后的垂死挣扎,可一切终将成为过去,收拾好一切,我见到了那个迎接我的姑娘,在耀眼的阳光里,她站在喧嚣拥挤的人群中,笑颜如一朵怒放的玫瑰,就好象要面临的新的生活一般绚丽、灿烂!
    
    举手挥别校园,心中竟无比的平静,原来预料的诸多感慨,都在汽车驶过每一个瞬间飞快流逝,剩下的便只有未知的前程,而心里已经装下了一个不愿忘记的人儿!
    
    轻揽你的肩,象轻轻地爱抚一只温顺的小猫,她有可爱的面庞和呼吸均匀、起伏规律的身体,她就那样柔软地靠在胸前,象在幸福中酣睡。于是,分别后的无数个夜晚,我习惯性地左手搂着右肩,就好象搂着你在身旁,心里不禁有种痴痴的满足。爱,即使那个人不在身边,也如影相随,在每个清晨的想念,在每个夜晚的梦绕魂牵!
    
    心中总有这样的想象,要牵着你的小手在碧绿的海滨徜徉,我们会坐在巨大的礁石上,你靠着我,我环绕着你,就那样的静静地面对浩瀚的大海,我想你会明白,此时的海潮声声,有多少是我无声的语言。
    
    还有乌镇,那雕花的格窗,夜半洒落满地的银色月光,逢源双桥上的双双脚步声,以及秋季树林中生命神秘的欢畅与深沉。我们要象一对爱鸟一样,幸福地睡在温馨的小巢中,也许我不能每日为你歌唱,但我会用如歌般的柔情守侯在你身旁。
    
    在佛前许下过心愿,祈佑我们的爱情能够结出美丽的果实,能够绽放美丽的花朵,就好象不久后的美女樱将露出她娇媚的红颜,而我在这里等你来还愿,也还我一个关于幸福的心愿。
    
    耳边正响着那首《至少还有你》,“我怕来不及,我要抱着你……”
    是啊!我怕来不及,好想紧紧抱着你,抱到春暖花开;抱到梦里白发;抱到熔浆将世界熔化,抱到两个人的世界已没有海角天涯。
    
    一个爱字,也许只有用一生来品读,百年的时候才真正懂得个中滋味,才彻悟这里蕴涵的那几人沉醉几人愁的翡翠缠绵。幻想老去的时候,会回忆起几十年前那个六月二十九日午后的悸动,那个年轻的姑娘如今已经成了我永世无法割舍的依恋,她会依然依偎在我的胸前听我已经脆弱但仍然为她而搏动的心跳,也许已经苍老,光华不再,但我们爱的行程已经在纹络间全然记录。足够了,真的足够了!即使在走向天国的路上,身边至少还有你,以后的路也定将不再孤独。
    “你掌心的痣我总记得在哪里,在哪里…………”
    

02/09/05

免费午餐:史上最牛的跨专业考研人

现在跨专业跨学校考研已经是一种趋势。某君学习图书馆学n年,也是觉得发腻。于是决定考个理科的研究生,在广泛的调查和研究之后。他毅然决定考天大的化院来挑战一下自己。看看一个连苯烷都不会写的人是否可以大跨度考研成功。他做了一下几步:


  1. 坐火车到天大,找到自己未来的研究生导师。先恭敬的鞠上一躬,然后对老先生说:我想考您的研究生,随后递上自己的简历。老先生先是一脸鄙夷,想你们武大图书馆学虽然是全国第一,但又怎么知道我们数学的博大精深。不过他没有当面拒绝,而是写了十几个问题对小伙子说:不急先把这些问题搞清楚再来找我。也就是说,先搞清楚才有资格。这个强人并没有生气,把问题清单收了起来。


  2 回到学校,把问题翻译成英语,然后给哈佛大学化学系某教授发了一封e-mail,信中写道:我想考贵院的研究生,这是我对专业的一点问题,可以帮我解答一下吗。同时加上自己的简历。哈佛一定很激动,因为发现了一个东方化学奇人,虽然不是专业人才但是专业问题问的很深。于是他们认认真真解答了问题,并列出一些其他的问题对小伙子做进一步的考核。


  3  受到哈佛的回信后把他翻译成汉语,再去找天大的老先生。先把答案给他,老头一看已经半疯,想小伙子不错,水平好像比我还高已经达到国外哈佛的水平了。这时拿出写满问题的那张纸。对老先生说:老师的问题我回答了,这是我对本专业的一些问题,请老师解答一下。老头看了问题,吸了一口凉气,全疯了。这时装着要走。老先生急了说 :小伙子,别走,你我要定了,专业课不用考了我包你过。公共课去复习一下只要过就行,只要过。


  4  回到学校,没过几天,收到老先生的花了几个通宵查了大量资料写好的答案。把答案翻译成英语,给哈佛发过去。他们在确认东方奇人后会提出一年给4万美金的奖学金要小伙子去读书。这时候一边是保研一边是全奖出国,到底选哪边?好难。


  5  当然是选保研,因为哈佛是淘汰制。而天大的老先生只会拍拍小伙子的肩膀说:孩子 ,好好学,谁让我当时瞎了眼把你收来呢?

01/09/05

乡 愁

小时侯  乡愁是一枚小小的邮票
我在这头   母亲在那头
长大后乡愁是一张窄窄的船票
我在这头  新娘在那头
后来呵   乡愁是一方矮矮的坟墓
我在外头   母亲呵在里头
而现在  乡愁是一湾浅浅的海峡
我在这头   大陆在那头

01/09/05

永别了,武器

精彩片段


  那天夜晚在旅馆里,房间外边是一条又长又空的走廊,门外边放着我们的鞋子,房间里铺着厚厚的地毡,窗外落着雨,房间里则灯光明亮,幸福愉快。后来灯灭了, 床单平滑,床铺舒服,一片兴奋,那时心情,好比我们回了家,不再感觉孤独,夜间醒来,爱人仍在,并没有发觉梦醒人去;除了这之外,一切事实都是不真实的。我们疲乏的时候就睡觉,一个醒来,另一个也醒来,所以就不会感觉孤独寂寞。男女中间,一个男人,或是一个女郎,虽然相爱,却时常想要安静一下,而一分开,必然招惹对方妒忌,但是我可以实实在在地说,我和凯瑟林两人,从来没有这种感觉。我们在一起的时候,也有孤独的感觉,那是与世人格格不相入的孤独。我一生中只有这一次的经验。我和好些女人在一起的时候,总感觉孤独寂寞,而且你最寂寞就是在这种时候。但是,我和凯瑟林在一起,从来不寂寞,从来不畏惧。我知道夜里和白天是不同的:一切事物都
不相同,夜里的是白天没法说明,因为那些事在白天根本就不存在,对于寂寞的人来说,黑夜是极可怕的时间,只有他们的寂寞一开始。但是我和凯瑟林的生活,夜间和白天几乎没有分别,夜间只有更美妙一些。倘若有人带着这么多的勇气到世界来,世界为要打碎他们,必然加以杀害,到末了也自然就把他们杀死了。世界要打碎每一个人,于是有许多人在打碎过的地方是很坚强的了。但是世界对于打碎不了的人就加以杀害。世界杀害最善良的人,最温和的人,最勇敢的人,不偏不倚,一律看待。倘若你不是上面这三类人,你迟早当然也得一死,不过世界也不特别着急要你的命。


  我记得第二天早晨醒来。凯瑟林还在睡着,阳光从窗口照进房来。雨以停了,我下床走到窗口。 窗外一片花园,虽然现在没有花没有叶,仍旧整齐美丽,有铺沙的小径,树木,湖边的石墙,阳光下的湖,湖那边的高山。我站在窗边望了一会儿,当我掉转头来时,凯瑟林已经醒了,正在看我。


“你好啊,亲爱的?”她说。“天气不是好得可爱吗?”
“你觉得怎么样?”
“很好,我们过了一个可爱的夜晚。”
“你想吃早饭吗?”
她想吃。我也想吃,我们就在床上吃,11月的阳光从窗外进来,早饭的托盘搁在我的膝上。


“你要看报吗?你在医院时老是要报看。”
“不,”我说。“现在我不看啦。”
“战事果然糟到你连看都不想看吗?”
“我不想看上面登载的消息。”
“我倒希望和你在一起,能多少知道一点消息呢。”
“等我脑子里搞清楚以后再告诉你吧。”
“人家发觉你不穿军装,岂不会逮捕你吗?”
“大概要枪毙我。”
“那么我们就不要呆在这里。我们出国去。”
“这我也多少考虑过。”
  “我们还是出国吧。亲爱的,你不该这样子胡乱冒险。告诉我,你怎么从美斯特列到米兰来的?”
“乘火车。那时侯,我还穿军装。”
“那时你没危险吗?”
“没多大危险。我本有张旧的调动证。我在美斯特列把日期改了一改。”


  “亲爱的,你在这随时都有被捕的危险。我不能让你这样。这么做太傻了。倘若人家把你抓了去,我们怎么办呢?”


“这时别去想吧。我已经想得厌倦了。”
“要是人家来逮捕你,你怎么办呢?”
“我开枪。”
“你瞧你多么傻,除非我们真的要走,我不让你走出这旅馆一步。”
“那么,我们到哪儿去呢?”


  “请你别这样子,亲爱的,你说什么地方,我们就上什么地方去。请你立刻找个可以去的地方。”
“湖的那边是瑞士,我们就上那儿去吧。”
“那好极了。”
外边阴云四布,湖上阴暗下来。


  “我希望我们不至于老是过着逃犯的生活,并没有多久。况且我们从来就是像逃犯。我们将过快活的日子。”“我觉得好象是个逃犯。我从军队里逃了出来了。”
“亲爱的,请你不要乱讲。那不算逃兵,那只是意大利车队。”
我笑了起来。“你是个好姑娘。……”
过一会儿凯瑟林说,“你不觉得是个逃犯了吧?”
“不,”我说。“同你在一起就不觉得了。”
  “你真是多傻的孩子,”她说。“但是我会照应你的。亲爱的,我早上并不呕吐,这岂不是好消息吗?”
“好极了。”


  “你还不晓得你的妻子多好哩。我也无所谓。我给你找个地方,人家不能逮捕你,然后我们可以快快活活地过日子。”
“我们立刻就去吧。”
“我们要去的,亲爱的。随便什么地方,随便什么时候,你要去我就去。”
“我们现在想别的什么事呢。”
“好的。”

01/09/05

疯狂的石榴树

  在这些刷白的庭院中,当南风/悄悄拂过有拱顶的走廊,告诉我,那疯狂的石榴树/在阳光中跳跃,在风的嬉戏和絮语中/撒落她果实累累的欢笑?告诉我,/当大清早在高空带着胜利的战栗展示她的五光十色,/是那疯狂的石榴树带着新生的枝叶在蹦跳?


  当赤身裸体的姑娘们在草地上醒来,/用雪白的手采摘青青的三叶草,/在梦的边缘上游荡,告诉我,是那疯狂的石榴树/出其不意地把亮光照到她们新编的篮子上,/使她们的名字在鸟儿的歌声中回响,告诉我,/是那疯了的石榴树与多云的天空在较量?/当白昼用七色彩羽令人羡妒地打扮起来,/用上千支眩目的三棱镜围住不朽的太阳,/告诉我,是那疯了的石榴树/抓住了一匹受百鞭之而狂奔的马的尾鬃,/它不悲哀,不诉苦;告诉我,是那疯狂的石榴树/高声叫嚷着正在绽露的新生的希望?


  告诉我,是那疯狂的石榴树老远地欢迎我们,/......


  高高悬挂的绿色葡萄串,洋洋得意地发着光,/狂欢着,充满下坠的危险,告诉我,/是那疯狂的石榴树在世界的中央用光亮粉碎了魔鬼的险恶的气候,它把白昼的桔黄色的衣领到处展,/那衣领绣满了黎明的歌声,告诉我,/是那疯狂的石榴树迅速地把白昼的绸衫揭开了?


  在四月初春的裙子和八月中旬的蝉声中,/告诉我,那个欢跳的她,狂怒的她,诱人的她那驱逐一切恶意的黑色的,邪恶的阴影的人儿,/把晕头转向的鸟倾泻于太阳胸脯上的人儿, /告诉我,在万物怀里,在我们最深沉的梦乡里,/展开翅膀的她,就是那疯狂的石榴树吗?